风暴前的苏醒 开饭了呐
沉默抿了抿唇,虽然眼里闪过一丝不甘,但面对眼前这个正处于暴怒边缘的哥哥,他最终只是舌尖顶了顶犬齿,低声道:“知道了,哥。”
宿醉与过度高潮的后遗症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。当我终于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时,浑身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醒了?”
低沉、矜贵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我勉强睁开眼,看到沉言已经穿戴整齐。深灰色的高定制服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精英禁欲感。如果不是我大腿内侧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,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将我折腾得哭喊求饶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。
而沉默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,眼神像一匹盯着猎物的狼,黏在我身上。
“阿言……小默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沉言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。他修长的大掌伸进被子里,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脚踝,力道有些重,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“今天乖乖呆在家里,哪里也不准去。学校那边,阿默会替你请假。”沉言低下头,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语调温柔却不容拒绝,“爷爷住院了,我今天要去一趟医院和公司,晚上回来。”
“爷爷他……”我有些迟疑。
“不用担心他。”沉言站起身,随着房门被沉重地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沉默。
军刀折迭的脆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。沉默从沙发上站起来,一步步朝床边走来,年轻的身体带着压迫性的阴影将我笼罩:
“姐姐,哥哥走了……现在,轮到我们来算算昨晚你喊他名字比喊我多了一次账了。”
风暴在盛京资本的上空凝聚,而在这间被欲望与罪恶浸透的卧室里,属于我的禁锢,才刚刚开始。